只有咒語可以解開另一個咒語。
只有謎題才可以抵達下一個謎題。

而我翻遍了詩集,用一杯溫熱焦糖瑪奇朵的時間,還是不懂得你。
不懂得你那從何而來的神秘。

我應該在乎著你的行蹤嗎?或者應該努力地學習不再猜測你的每一個眼神?

你的想法、你的決定,模糊得像雲霧中渺小的月光。
終於,我看見自己,瀟灑地戴上白色的耳機,緩慢地、沉入深灰色的湖面之下,並且、相當安靜。

真抱歉,我已然失聰。
耳機裡聽不見任何旋律,我哼不出歌,只能任由心跳聲在水底震出一圈、一圈、又一圈的痕跡。
我應該靜止著,但想起你,仍感到漩渦離我不遠。

夢醒在夢裡、水流過水裡。
記憶打了一個哈欠,把快樂悲傷通通催眠。

我靜止著,卻逆流前進。
不呼吸,但停不住一直殆死的脆弱。

只能任憑泡沫般的你,在我耳邊竊語,而我、還是不懂。
關於我一直想懂的、你。

To My Dear Pin
(A-Pin,愛情裡的唐吉軻德,神秘地堅持保有自己的騎士精神。當女孩已經遠去,他卻常常還在對抗無情的風車。)





PS:文章開頭兩句改寫自夏宇詩作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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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fi27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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